多情剑客们的救赎
(1) 我在写下这些故事的时候,昌君和璐璐都在睡觉,圆圆也在睡觉。
小白胖子郑乾站在领导边儿上,也在睡觉。他们管这活儿叫上班。
小时候我就对上班这个词儿很感兴趣,为什么有些人睡觉都可以唤作上班,有些人却在太阳底下晒得一头油汗。直到我上了大学,我也没找到答案。
路过瘟州的时候,我还研究过郑乾为啥喜欢黑丝美腿,同样也没有答案。
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是没有答案的,昌大先生对我说。
璐璐也曾经研究过很多问题,结果大家都来研究他。很多时候他都是泡在醋缸子里过活,我曾经想问问他这是为什么。璐璐只是说他很喜欢喝醋,什么东西都喜欢过着醋入喉。比如咳嗽糖浆,比如啤儿茶爽。璐璐说他喜欢酸醋,醋可以让他想起很多事情。尤其是对一个脑细胞比较懒惰的物种来说,醋是不折不扣的兴奋剂。
璐璐其实是个很腼腆的人,有一次包子里醋灌多了,在昌大先生面前吐了一桌子。然后唠唠叨叨说了好多,他说他小时候看到女生都会脸红,一害羞脑子就慢,越慢越说不清话。蹦出来的字儿都会少半截。我爱你愣是说成了我受你。很多机会就如同当年那个睫毛翘翘屁股也翘翘的女生一样,擦肩而过。
后来璐璐遇见了醋,然后脑细胞超过了3000转,最后羁押到了瘟州农行。璐璐是不折不扣的大侠,但凡大侠都很孤独,满心悲愤倒不出来,半辈子冤屈无处可诉。有时候还要滋生出一点略带衰败意味的小幽默和小蔫坏。这些东西都在璐璐葫芦状的心眼儿里混合发酵。酵酸味儿顺着任督二脉周游璐璐全身。后来我想也许这是一个山西土著人的气味,没了酸味,就没了根。
(2)很多天前,当我还在明州开开心心的做我温饱线上随机浮动的诉棍。昌大先生打电话来说要带我游玩一番。开始我不同意,后来他说只要我出一张车票即可,于是我就同意了。他说让我在瘟州这座历史名城中随意选择景点,我说我选不出。他说那你随便写个字吧,我写了个“屎”。昌大先生沉思片刻,说 我们去江心屿吧。我说为什么去江心屿。他说我只知道江心屿。然后转身带我走了,再无下文。
去江心屿之前落脚的驿站里,我遇见了郑大人。这个人我一直隐隐觉得哪里见过,后来我想起来了,他叫郑乾。名字极度适合银行工作,被发配到农总行,后来被流放瘟州。据说是
盯着老总第七秘书的黑丝看入迷了。
原来错误的地点吧错误的目光停留在错误的位置也是一种罪过,这让我心生怜悯。
